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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3日是周密的生日,隔天晚上周密翻看去年日记时,看到了这么一段话: 下了两天雨,地上积了一些水,原本的泥地也就成了烂泥地,上面轧满了车轮印,走路和骑车都需要一些不同以往的技巧。搀扶左铃过水塘的时候,我又闻到了那种好闻的混合着薄荷和奶油的味道,很短暂,就像一阵微风,刚一拂面就过去了。左铃把手伸给我的时候,脸好像还红了一下,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心在出汗。 早晨起床后,周密发现自己眼睛的四周,尤其是两边的眼角,一片赤红,还有点肿。他找出《家庭医学全书》,翻到祖国医学篇之眼科病症,中医对此的解释长达三百多字,周密只记住了四个字:急火攻心。 午睡的时候,一只麻雀在客厅走投无路地乱飞,那种噼噼啪啪的声音听起来更像是风在拍打百叶窗。周密躺在床上对自己说,起风了,外面起风了。当然,等他从卧室走出来看到的是另一副景象,那只麻雀最后落在了一副字画的轴上,侧着小脑袋,大概正在酝酿一场大便。 周密没有惊动它,去卫生间小完便后,他重新回床上躺下。他双眼有灼热感,刚才照镜子时,他觉得似乎比早晨又严重了一些。这难道就是老天爷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周密禁不住这样自问。另外,心脏的跳动好像也变得不那么规律了,只要它愿意,就会极突然地乱跳上一阵子,就像有一桩在周密视野之外意料之外的事情正在发生或者已经发生了。 傍晚的时候,周密终于忍不住给宋强打了个传呼,如果这个家伙回来了,他想和他谈谈左铃的事,心平气和地谈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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