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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川心头一热。管婵好久没跟他说过这么暖心的话了,他一把抱紧了她。 管婵枕着景川的臂弯,两人相拥而卧,忆苦思甜,从初恋到如今,把生活里的点点滴滴第一万次地重温了一遍。管婵笑景川以前极其老土,夏天总是穿着背上有洞的海军衫和土得掉渣的西装短裤,那时自己一见他穿这套衣服就头大,她是太想帮他改头换面了才自投罗网的。她感叹着自己居然为了一套衣服上了贼船,也算是景川傻人有傻福吧。景川说他从小就喜欢皮肤白皙文文静静的女人,学生时代的管婵正是那个形象,当时她主动接近他,他真的受宠若惊,好长时间都因为自己是工人家庭出身而自卑,如果不是因为她,也许他会回长春老家当个老师什么的,那他的人生完全是另外一个样子。那时管婵父亲还在教育系统身居要职,完全可以给他们安排一个顺当的前程,可她决定离开父母的佑荫来深圳闯天下,那是多么有勇气和远见的正确决定啊!说到底,两人能走到今天,是缘分哪! 说到动情处,两人不免极温柔极缠绵地好了起来。像往常一样,管婵仍然用她最喜欢的女上位,有时她能连续几次地攀上高峰,但今天景川已经使出浑身解数,弄得大汗淋漓了,她也没能上去。景川极小声地问:“要不,我们换个后进的姿势?”这句话他想了不止一百次了,长期的循规蹈矩和一成不变让他的性幻想分外活跃。趁着管婵心情好,但愿能阴谋得逞。 可惜管婵充耳不闻,过了很久,她突然冒出一句话来:“那个女孩胸大吗?” 黑暗里的景川一下没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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